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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B】【H/C】What Have I Done To Deserve This?(1)

黑衣人:全球追缉(2019)


H/C,斜线有意义。


(1)


H并非一直以来都单打独斗,他也曾有过搭档,MIB就像全世界的特工机构一样,机构庞大而臃肿,将特工分为内勤和外勤,与恶势力作斗争,只是面对的种群不同。有人在外拯救世界,相应的也得有人去应付堆积如山的汇报材料。H的前搭档是C,这么一来就很明显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为什么差到极点,为什么总是水火不容。


H经常提的一个问题是:“组织为什么会招募你?”


耳机那头总会传来C不屑的反驳:“想想T对你说过什么话,他也是那么对我说的。”


“他夸我帅。”H在搭档的指示下从窗户跃进屋内,据情报这里窝藏了五位不友善的外星人。“我也很帅,现在右转,”C替他指路,“之后你会看到台阶,二楼拐角处有人,请小心。”


特工压低枪口,放轻步伐,沿着墙小心翼翼地登上台阶,他的精神高度集中,以至于在看到拐角处的“人”时差点擦枪走火。


“操!”H低声骂道,“这种弱智的把戏你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


一个印着无辜笑脸的氢气球承受着特工的怒火,而H给它作出的处罚时打开窗户让气球飞出去,放任自流。它可能会飘到大气层以外使外星人误会这是地球发出的信号,又或许会在路过第三个街区的电线杆时被鸟类啄破。


“你可太残忍了。”C显然是在幸灾乐祸,他总是这样,喜欢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H有时候觉得他是T派来磨练自己的,作为一名基层特工,想要爬到资深特工的位置,必然需要经历一线风吹雨淋摸爬滚打,以及同事出于嫉妒的恶作剧。 


H提过要换个搭档,C也明确表示不愿再与他搭班,但是上级没批。


“你们的能力都很强,但还没有到单飞的程度,”T说,“继续磨合吧。”


简单的一句话把两个人打回了合作的地狱,H损人的功力日益见长,而C指起路来也是剑走偏锋,特工常常被他引进死胡同里,身陷困境,C总要等聆听完搭档激情骂街五分钟后再为他指明退路。“你是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H脱险后第一时间冲进办公室质问C,“我认识不少好医生,如果需要,可以无偿预约。”


“感谢你的好意。”C埋头撰写H今日的光辉事迹,无数次他都想要将任务执行过程事无巨细原汁原味地呈报给上级,全方位展示特工的优秀表现,可如果这么干了,他们就都失业了。


在MIB失业意味着失忆,C可舍不得忘记H那些珍贵的出糗经历。


C删除了H掉进垃圾箱爬出来时还错把烂香蕉当成枪的视频,并将搭档跳过审讯阶段直接殴打外星嫌疑人的不良记录抹去。“我真是全宇宙最善解人意的内勤。”C说着又将这些资料拷进个人电脑里。


“信你才有鬼。”H通常不在办公室待太久,一来T会揪着他苦口婆心地说些让他无法承受的话,二来他的仰慕者们总喜欢在他桌边打转,令他无法集中精力进行冥想。


C把档案上传然后将设备丢进抽屉里,眯起眼睛问:“所以你就在我这赖着?”


H点点头,这里大概是整个伦敦总部最清静的地方了,毕竟除他以外再不会有人来找C了。他的搭档虽然聪明绝顶,但不懂如何与人交际,要知道直截了当地表达对同事的厌恶且喜欢挑刺是很难在工作中收获友谊的。


“我又没打算和同事交朋友。”此话不假,C认为和同事交友比跟狗打招呼来得更没意义,不仅要应付下班后无聊的社交,还得随时面临同事因失职而失忆,苦心经营的关系瞬间分崩离析所带来的苦恼。


记忆消除器作为黑衣人的重要武器之一,既为他们带来便利,同时也伴随不少烦恼。据传MIB某任领导曾因为杜绝办公室恋情,过度使用记忆消除器,继而被机构隔离审查。当然这一举措还是获得许多高层的认同,只是频繁消除记忆对大脑有不可逆的伤害,所以被紧急叫停了。


H检视着这间简单的办公室,靠墙的柜子上堆满文书,H猜想有一半属于自己。他刚进机构就和C分配在一起,至今已有两年,C虽然经常故意指错路,但也为他省掉一切后顾之忧,在成为黑衣人之前,文字材料同样是令H头疼的东西。


“我们是朋友吗?”H突然发问。


C想都没想直接回答:“是同事。”


“那你为什么留着这个?”H把东西丢进搭档怀里,那是一个古旧的亚基伦人铜制摆件,H在完成首次任务时顺手带回来的,彼时他居无定所,就把摆件送给C——准确来说是随手一丢,就像现在这样——纪念他们的第一次合作。


“哦,我不知道,大概是忘记扔了。”C干巴巴地说着把摆件扔进废纸篓,“谢谢你帮我找出来。”


H挑眉,意味深长地笑着离开了办公室,C确定他的脚步声远去以后又把摆件捣腾出来,吹了吹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揣进兜里。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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