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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rnobyl】破解失眠的捷径

HBO剧版切尔诺贝利

Boris Shcherbina/Valery Legasov

肉渣,斜线有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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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离区的日子很难熬。Legasov几乎每个晚上都无法入睡,只能靠抽烟消磨时间。他把烟灰缸摆在床边的地板上,弹烟灰的时候比较省力。


他的精神大不如从前,背也痛得厉害,头发掉了很多,好在脑子还能转得过来,不至于拖Shcherbina的后腿。说到部长,Legasov发现他似乎从来不会失眠,至少没提过,一定是酒精发挥了积极的作用,等熬过今晚或许可以考虑和部长喝上几杯。


还未发生的事情无法解决眼下的困扰,Legasov小心翼翼地翻身,生怕吵醒睡在隔壁的Shcherbina。


为方便部署工作,所有人都从酒店搬到了隔离区,他们征用了几栋公寓,大多是人去楼空的民居,作为生活区,距离核电站还很远。忙时他们只能住在更近的临时指挥所里,这的条件比以往任何情况都要艰苦得多,即便是Shcherbina也得睡在临时搭建的铁皮房里。


这里甚至不能称之为房子,不过是一个超大型的集装箱罢了,内侧被蒙上了厚厚的帆布,却依旧挡不住四面八方刮来的风和雨,以及仅有一墙之隔的人的一举一动。


Legasov坐起身,从口袋里摸出香烟和打火机。他把烟塞进嘴里,光是舌头抵在滤嘴上这个简单的动作就足以令他感到慰藉。但他迟迟没有点烟,他用余光瞄见地上的烟灰缸已经挨挨挤挤插满烟头。很奇怪,即便到了这种关头,Legasov脑袋里仍然会对“健康”二字抱有敬畏。他用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嘴唇,最终将未燃的香烟放在枕边,重新躺回床上,强迫自己入睡。


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不用睁眼也知道是谁,Legasov已经疲于应对一切,他只想靠装睡糊弄过去,祈祷Shcherbina快点离开。然而现实并未如他所愿,部长非但没有走,反而推开他的房门,Legasov装睡的功夫肯定很差,否则对方怎么会立马就识破。


“睡不着?”Shcherbina走到他床边,他装不下去了,于是点了点头。


“我也是。”部长伸手推他的肩膀,把他赶到床铺内侧,然后坐了下来。Legasov不怪他,因为这间屋子里除了床以外压根没有能坐的地方,除非Shcherbina愿意屈尊坐在地上与烟灰缸为伍。


Shcherbina的大衣上满是尘土的气息,显然是去外面转了一圈,回来时听见他起床抽烟的动静,这才前来拜访。


失眠的人凑在一块聊的话题无非是如何才能赶走失眠,喝酒显然不奏效,否则部长同志也不会挤在他这张小床上。抽烟适合用来提神,Shcherbina提议数羊,教授却不合时宜地说:“这里还有羊吗?”


没有了。不仅没有羊,就连奶牛,马,鸡鸭,所有的牲畜家禽以及宠物猫狗都没了。不久之后,植物也会枯萎,昆虫,甚至微生物都将消失殆尽,这里会成为一片死寂的废土。最后便轮到人类。


Legasov总是能够轻易找到令Shcherbina败兴的点,就像那辆从未登上月球的月球车,他低头盯着Legasov瞧,对方的目光毫不退缩,叫他感到无可奈何。


“这该死的天气越来越冷了。”Shcherbina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他脱掉了大衣,接着是西装外套,解领带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缩在被子里的教授,问他介不介意。


“介意什么?”Legasov明知故问,对方大半边身子都已经躺上来了。


“当然是一起睡觉。”Shcherbina无视教授默默抗拒的手肘,把自己挤上了狭窄的床铺。


Legasov踌躇再三,还是决定把心中的疑问抛出来:“你是怎么发现我在装睡的?”


“因为你忘了摘眼镜,Valery。”


太愚蠢了,Legasov感到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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